第7章 身体检查 (第2/7页)

个指令。

    我迟疑了一下，但脖子上的项圈仿佛带着无形的束缚力，让我不得不服从。我慢慢地、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，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“很好，”小挽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光滑的、擦得锃亮的红木餐桌，“现在，爬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？！”我惊愕地看着她，又看了看那张至少有一米多高的餐桌，“爬……爬到餐桌上？”这简直太荒谬了吧！

    “狗狗不听主人的话了吗？”小挽的眉头微微蹙起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，手指轻轻勾了勾脖子上的牵引绳（虽然她并没有用力拉）。

    那细微的动作，却像警钟一样敲响在我心头。我立刻闭上了嘴，将所有的抗议和荒谬感都咽了回去。内心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告诉我：服从，不要惹主人生气。

    我笨拙地将一条腿抬上桌面，另一只手撑着桌面边缘，身体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。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撩起，我能感觉到下面系带内裤的边缘暴露在了空气中。我咬着牙，用尽力气，终于将整个身体都挪到了餐桌上。

    我像个被展览的怪异标本，站在冰凉光滑的餐桌中央，手足无措。水手服，百褶裙，白色过膝袜，还有脖子上的项圈……这副打扮，配上我现在所处的“舞台”，构成了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。

    小挽并没有走到餐桌旁，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。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，双腿交叠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像个观看表演的贵宾。她所坐的位置，正好能将站在餐桌上的我……裙底的风光，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！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我的脸上和心上。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，想要遮掩，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我知道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粉白格子的系带内裤，能看到那处因为羞耻和病态兴奋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支起的小小帐篷！

    “好了，狗狗，表演时间到了。”小挽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，像个指挥家挥动了指挥棒，“先给主人摆几个可爱的姿势看看。”

    可爱？我？现在这个样子？

    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但在她那充满期待和不容置疑的目光下，我只能僵硬地、绝望地，开始模仿一些我印象中“可爱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我学着漫画里少女的样子，歪了歪头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，脸上更是写满了屈辱和尴尬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哈哈哈哈！”小挽看到我这副样子，毫不意外地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，比刚才笑得还要厉害，身体都在沙发上抖动，“天哪……老师……你……你这哪里是可爱……简直是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行，一定要拍下来！”

    小挽掏出手机，毫无忌惮的快速按动着手机。

    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恐慌和抗拒，反而有些好奇自己滑稽的样子，竟然配合的摆起了pose。小挽的笑声没有停止过，不断命令着我，从跪坐到猫趴，从翘腿坐到撅屁股，一点点加大着尺度。小挽的笑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，密集地扎在我的自尊心上。我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滑稽，多么可笑。那笨拙僵硬的“可爱”动作，与我裙底下那无法掩饰的、充满欲望象征的凸起，形成了怎样一种强烈而荒诞的反差！我仿佛被催眠了一版，肆无忌惮地做出各种难以形容的羞耻，而且全部被小挽的手机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在这无以复加的羞耻感中，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，如同火山爆发般，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！

    是的！就是这种感觉！被嘲笑，被戏弄，被当成一个滑稽的小丑，在绝对的掌控下暴露自己最羞耻的一面……这种极致的羞辱，竟然……竟然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！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，血液在血管里奔腾，下身那处更是胀得发痛，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！

    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、如此深刻地，感受到了一个真正M的内心！那种在羞耻的火焰中涅槃重生的、病态而甜美的极乐！我无法自拔！我甚至……开始渴望更多！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，或者说，是看到了我身体更诚实的反应，小挽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。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，更加玩味，像个终于找到了正确玩法的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