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睡温柔税_新城市,旧模式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
   新城市,旧模式 (第2/5页)

微柔和了一点,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曾经让她心动,现在只让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。她知道这声“谢谢”很快就会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次请求,下一次抱怨,下一次“这地方配不上我”的宣言。

    他们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:新宿舍怎么样,食堂伙食如何,有没有认识新朋友。然后凡也说他要去看房子——他想在校外租房,说宿舍太吵,室友素质低。

    “钱呢?”瑶瑶问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……可能会给一点。”凡也的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实在不行,先刷信用卡。反正……总得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瑶瑶没有追问。追问没有意义。她知道凡也的信用卡额度已经接近极限,知道他父母可能已经对他失望透顶,知道所谓的“想办法”很可能意味着更多的债务,更多的风险。但她无力改变,也无力阻止。

    通话结束后,瑶瑶放下手机,走到电脑前。果然,邮箱里已经收到了凡也的邮件。附件很大,好几个压缩包,里面是课件、作业要求、参考书目。她点开微积分的课件,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在屏幕上展开,像一片陌生的、令人晕眩的森林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,试图集中注意力,但大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转动缓慢,卡顿。抑郁的雾又弥漫上来,让一切都变得模糊,遥远,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厨房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水很凉,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她看向客厅——Lucky正趴在地毯上睡觉,公主蜷缩在窗台上,阳光把它白色的毛发照得几乎透明。两个生命,安静地存在着,依赖着她,也给她一个存在的理由。

    她必须继续。

    为了它们,也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她回到电脑前,开始看课件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一行行看下去,做笔记,思考如何讲解。这个过程很痛苦,像在真空中移动,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。但她做到了。两个小时后,她录完了微积分的讲解视频,发给了凡也。

    几乎是立刻,凡也回复了:“收到。太感谢了。物理的能明天给我吗?”

    没有问候,没有关心,只有下一个请求。

    瑶瑶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。她冲进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,但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,灼烧着食道。

    她跪在马桶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陶瓷边缘,大口喘气。眼泪涌上来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——身体在抗议。

    但抗议没有用。生活还要继续。猫狗还要喂,房租还要交,学业还要完成,凡也的请求还要满足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洗脸,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。眼下的阴影更深了,嘴唇干裂,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、几乎熄灭的光。

    她走回电脑前,开始看物理课件。

    异地恋的第一个月,像一场漫长而折磨人的耐力赛。

    凡也的联系模式逐渐固定下来:每天一通电话,通常在晚上十点以后,他下课或打工回来之后。电话内容高度重复:抱怨新城市,抱怨新学校,抱怨同学,抱怨教授,抱怨一切。然后,请求瑶瑶帮他处理课业问题——看课件,讲解,甚至偶尔帮他写作业。

    瑶瑶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接听,倾听,回应“我明白”,“会好的”,“我帮你”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几乎没有起伏,像在背诵台词。有时候她会走神,盯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或者看着Lucky在地毯上追逐自己的尾巴,直到凡也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瑶瑶?你在听吗?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她会立刻回应,然后重复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,证明她在听。

    这种敷衍偶尔会被凡也察觉。他会沉默几秒,然后语气变得冰冷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心不在焉?”

    “累了。”她会说。这是真话。她每天都很累,累到连呼吸都感到费力。

    凡也的回应通常是更长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