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靠近你一點點》_拉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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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拉扯 (第1/3页)

    

拉扯



    那短短幾天的平靜,像一層脆弱的薄冰,僅僅維持了幾天就被徹底擊碎。陸知深正坐在沙發的另一頭,專注地看著關於隊伍裝備更新的文件,偶爾抬起頭看看在陽台上澆花的我,眼神溫柔得像春日的陽光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久違的、近乎安逸的氣氛。突然,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,一個陌生的視訊請求彈了出來,來電顯示是一串沒有儲存的號碼。我遲疑地接起,下一秒,手機便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,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陸知深幾乎是在響聲落下的瞬間就抬起了頭,他看見我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空無一物的手,立刻將文件丟在一邊,快步走了過來。他撿起還亮著螢幕的手機,那刺眼的畫面讓他瞳孔猛地一縮。視頻裡,是我扭曲又yin靡的臉,而身後的男人,是程予安。那畫面裡的每一聲喘息,每一次顫抖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進他的眼睛裡,再直捅心臟。他全身的血徬彿在瞬間凝固,臉上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展現過的、暴風雨前夕的死寂。他關掉視頻,緩緩地抬起頭,目光落在我的臉上。那眼神裡沒有質問,沒有憤怒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、令人心寒的悲傷與痛苦。「是?」他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「是這個嗎?」他沒有說出畫面的內容,但那個「這」字,卻重如千鈞,將我所有試圖隱瞞的脆弱徹底碾碎。他看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他完全陌生的靈魂,然後他輕輕地、幾乎無聲地說了一句:「他對妳……做了什麼?」

    「不要、不要??對不起、對不起??我不要的??我不知道??」

    破碎的、不成句的哀求從我嘴裡洩出,像溺水者最後的掙扎。這些話語非但沒有減輕他眼中的痛楚,反而像一把把更鋒利的刀,將他靈魂深處的某一處徹底剖開。他看著我崩潰的模樣,臉上那種死寂的悲傷瞬間被一種濃烈到極點的、幾乎要將他自己也燃燒殆盡的怒火所取代。但那怒火不是對著我,而是對著那個未在場的、造成這一切的人。他扔下手機,快步上前,卻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質問或推開我,而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將我緊緊地、死死地攬進懷裡。他的手臂環在我的背上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嵌進他的胸膛。我的臉被迫埋在他結實的胸膛前,隔著衣物,我能聽見他失控的心跳,如戰鼓般擂動,充滿了狂怒與殺意。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,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。「別說了。」他的聲音壓抑著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。「這不是妳的錯。」他一手緊緊抱著我,另一隻手卻是輕輕地、甚至有些笨拙地撫摸我的後腦,試圖安撫我,但那顫抖的指尖卻洩漏了他翻湧的情緒。「聽我說,江時欣,看著我。」他稍稍鬆開我,用雙手捧住我的臉,強迫我抬起頭,直視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紅色眼眸。「是那個混蛋對不對?是他強迫妳的,對不對?」他的語氣不是在詢問,而是在引導,在確認。他看著我滿臉的淚水,眼神裡的心疼幾乎要滿溢出來。「回答我,」他的聲音又沈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「告訴我,是他強迫妳的。」他需要一個確認,一個能讓他所有理智徹底斷線、去為我復仇的確認。他凝視著我,那眼神在說,只要我點頭,他會不惜一切代價,讓那個人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??我??」

    這句無助的回答,像最後一根稻草,徹底壓垮了他緊繃的神經。他眼中那僅存的理智之光瞬間熄滅,被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所吞噬。他不再試圖引導我,也不再等待任何答案。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,那力道堅定得不容任何反抗,腳步卻奇異地穩定。他快步走向臥室,將我輕輕放在床上,然後轉身快步離開。我聽見客廳傳來他撥打電話的聲音,語氣冷得像冰,簡短而致命:「幫我查一個人,程予安。我要他所有的資料,現在。」接下來是死寂。幾秒後,他走回房間,手上拿著溫熱的濕毛巾和一杯水。他坐在床邊,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塊毛巾,輕柔地、一寸一寸地擦拭著我臉上冰冷的淚痕。他的動作很仔細,徬彿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,但他緊抿的唇線和下顎僵硬的線條,卻透露出他內部波濤洶湧的殺意。他擦完臉,又將水杯遞到我嘴邊,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。「喝掉。」他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等我喝完水,他才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重新坐下,靜靜地看著我。「妳什麼都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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